好想将媳妇B给烂()
他动作未停,低头去亲许念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轻点。”嘴上这么说着,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许念腿根绷得发紧,内壁一阵阵绞着yinjing。她越哭rouxue越胀,周向阳咬着后槽牙闷哼了一声,腰胯摆得更凶。 她终于受不住仰起脖子,哭腔里漏出一声黏软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黏腻的液体沿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淌下,把许念身下的褥子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粗壮的yinjing早已被摩擦得guntang,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声响,柱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xue口处若隐若现。 rouxue猛地绞住了柱身,内壁的软rou一层层裹上来,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又舒张,把那股guntang的硬挺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 渐渐地,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泥泞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轮廓,只剩下rou体碰撞时黏连拉丝的声响,和两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搅在一起。 疼痛慢慢褪去,异样感在她体内悄悄蔓延开。那种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血管游走,从胸口一路窜到指尖,又从脊椎深处缓缓爬升到后颈。 许念分不清是残余的痛还是这股陌生的酥麻在作祟,呼吸不自觉地放缓了,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悄悄苏醒,一寸一寸地占据她的感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惜都被周向阳一次次撞击顶回了腹中。 骤然间,周向阳有了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