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幻想爆兔子
看……这萝卜被兔子啃得都湿透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上面全是兔子的水……你们要不要?要不要舔干净……” 【要!!!】 【妈的我要舔那根萝卜】 【我想舔你那个被萝卜撑开的地方,从里到外舔一遍】 【兔子你给我,你给我一根你吃过的萝卜也行】 【我出十万,我要那根萝卜】 【sao货,你是真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另一边。 落地窗外是江,江上落雪落得比老宅那边大得多。远处一排楼顶浮着灯,一盏盏像漂在水上,汽笛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上来。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堪堪罩住他半张脸。 陆聿徽坐在沙发上,手机举在眼前。 他从酒局上回来不久,西装外套早脱了,扔在扶手上。衬衫解了底下两颗扣子,领口敞着一道窄缝,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往下是顺着脊柱收拢出的一道清俊沟壑。 他不瘦,肩背是宽的,那件衬衫挂在他身上被撑出一点轮廓,胸口的布料随呼吸一起一伏。 头发极短,妥帖的一丝多余的弧度都没有,利落地勾出耳廓和刀削似的下颌。 左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是他一身规整里唯一不肯解释的东西。那双眼半垂着,眼尾微微上挑,眼睑下压着一层青灰的倦意,像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