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柜台後面

    白鞋在地面上挪了一点。

    接着，一只手扶住柜台边缘。

    知宁没有出声，先示意其他人退到货车旁，自己站到能避开正门的位置。

    那人慢慢探出头。

    是个年轻女人，头发凌乱，眼镜只剩一边挂在耳上。她看见院里的人，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阿哲认出她，正要开口，知宁抬手制止。

    女人朝他们摇头。

    她的视线没有停在任何人身上，而是不断往办公室深处瞟。

    知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柜台後有一道通往内侧房间的门。

    门开了一半。

    阴影里，一只手垂在门边。

    「别过来。」

    女人终於挤出声音，轻得像气音。

    话刚说完，里面便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

    她猛地缩回柜台後。

    知宁走回车旁，用手机打字给阿哲看。

    「你认识她？里面什麽格局？」

    阿哲立刻接过手机。

    「小潘，做帐的。後面休息室，左边楼梯，右边厕所。」

    他抬头，又指了指办公楼侧面。

    「厕所有窗。」

    知宁看向那一侧。

    一排盆栽挡住墙根，上方的小窗装着铁格，窗扇向内推开。

    不适合人直接爬出来。

    她在脑中将位置接起来，低声问：「从柜台到厕所，要经过休息室门口？」

    阿哲点头。

    怪不得小潘没有走。

    她躲在柜台後，离大门只有几步，却可能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