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起走的规矩

我知道了。」

    「我要的是下次照做。」

    丁先生抬起头，最後点了点。

    小潘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原谅。

    知宁没有要求她表态，只接着往下说。

    「现场来不及讨论时，我会先做决定。停下来以後，有问题可以问，也可以反对。我不熟的事情，要靠你们提醒。」

    承远接了一句：「车的部分我先看。」

    「吃的我跟何姨处理。」嘉禾说。

    「路线、联络、物资清单，我可以做。」佑安晃了晃手机。

    阿哲看着大家，也开口：「附近的路我熟，货车我来开。」

    工具房里传来映彤慢吞吞的声音。

    「我先负责……不要咬人。」

    走道静了一瞬。

    嘉禾抬手敲了敲门板。

    「还有不准偷偷练到摔倒不讲。」

    映彤小声应了。

    何姨把碗收走後，小潘仍坐在原处。

    她望着工具房的门，犹豫很久才问：「她这样，你们也会带着？」

    嘉禾转头。

    小潘立刻补充：「我不是要赶她。我只是……她真的不会再攻击吗？」

    「现在还不能保证。」知宁回答。

    「所以才隔开，也不让大家随便靠近。她有什麽变化，我们会说，行动时也会安排距离。」

    门後没有声音。

    知宁继续说：「你如果不愿意一起搭车，可以提出来，我们另外想办法。」

    小潘捏着衣角。

    她想起自己躲在柜台後时，看见知宁走到门口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她一直都听得懂？」

    「恢复以後，大部分可以。」

    小潘朝门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