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的。 车贤秀觉得我奇怪,加上是大学最後一年,有实习和一些拉哩拉杂的事情要处理,日子就在时有的争吵和反覆解释中充实度过,当我打开那封信已经时隔半年──那封写了姜安武外公去世消息的信。 那阵子我和车贤秀的关系很亲密,当身在幸福中得知别人的不幸,会让人觉得抱歉,以及nongnong的内疚,我很後悔没有及早开启信件,反而让这封信成为他寄给我的最後一封。 他是不是气我不回,是不是以为我认为这种事与我无关,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是不是很失望,所以才不再寄信给我? 由於回信时已经是半年後的事,我斟酌用词,不敢用太重的安慰,怕唤起他可能已经平抚的伤痛,那封信我花了一个礼拜才写完,明明内容不超过三百个字。 然後又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得到他的回信。 信上只有短短的谢谢我关心。 我看了却感到不安,也许这不安全然出自於愧疚,可是我有种提心吊胆一个礼拜,得到的却是无关痛痒客套,特别失落……好像我就要失去这个人。 我和车贤秀提了想回台湾看看,当然也把理由给说明了,他反问我只是一个朋友,犯得着吗? 我懂他背後是在暗示:我和他不像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慰问,但不至於到陪伴,尤其是相隔千万哩的距离。 我有种被迫在朋友和男友之间做选择的感觉。 结果,我还是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