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抱月撞杵,捣泥(宫交)
毒的,莫非此次也是要让对方cao回来才行? 陆缱抿了抿唇,不用特意去感受她也知晓自己的花xue此刻湿得难受,里面又热又痒的,怕是与上次中招后没什么区别,她手掌成拳捏紧又松开,到底还是扯起了姜兮月。 “你下的这个春药……”话说到一半陆缱的唇又抿起,她实在没姜兮月那样的厚脸皮,能主动开口求对方cao自己。 姜兮月才缓过一丝劲来,她侧颈上火辣辣地疼,xue口也因陆缱的粗暴给cao肿了,可瞧见了陆缱的窘迫,这些不快都化作了飞烟,姜兮月支起膝盖软软地贴了过来,跟没骨头一样倚在陆缱的身子上,一只手蛇一般滑进了陆缱的衣襟里。 陆缱让那揉捏胸部的五指弄得肩膀一抖,屏息压住了想要脱口的呻吟,姜兮月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衣带上轻轻一扯,就把这本就凌乱的上衫给卸将下去,她按着陆缱的肩头让她躺倒,自己同时跟着俯贴下来。 竟是半点没有为难陆缱的样子,陆缱躺在下面,看她支起一臂扶着roubang顶在了自己的xue口,心中的疑虑还未提起,那比寻常人粗了两倍的roubang就顶了进来。 姜兮月慢慢晃腰在xue腔里活动了两下,她看见陆缱不自觉地蹙起眉一副还在适应的模样,嘴角一动绽出了一个笑容,陆缱眼看着她一个送腰深挺,将唇附过来,呵气如兰道:“我可没说酒里下了春药…” 【早就说了,草包猫的那点心眼全用在涩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