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
只可惜他的快了和陆荞的快了并非一个概念,陆荞硬生生又被磋磨得高潮了好几次,蒋炽这混蛋才终于舍得射出来,等到结束的时候,陆荞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挂在蒋炽身上被抱去浴室,任由对方替她清理干净。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眼皮上传来痒意,想要睁眼时才觉得眼皮沉得似有千斤重。 蒋炽的脸映入眼帘,陆荞心头顿时生起一股烦躁,白天甩不掉也就算了,怎么梦里还要来掺和,抬手就正好拍在对方脸的正中央,用尽浑身的力气把人推远。 陆荞嘟囔着骂了一句,转身想翻到另一面去睡,人却被禁锢住,下巴也被掐着强扭回来。 “再不起来瑞思就真要上飞机了——”蒋炽的幽幽低语从耳边传来,陆荞猛地睁开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两腿之间被人欺负狠了的地方,当即传来一阵酸痛。 “哪儿痛啊?我清理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伤啊……”蒋炽跟着坐起身,两只手十分自然地就往陆荞的身上缠。 “瑞思、瑞思在哪儿?”陆荞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和蒋炽探过来的咸猪手,一门心思追问道。 见她火急火燎的模样,蒋炽撇撇嘴,酸里酸气地开口:“要是哪天你为了见我能这么着急就好了。” 陆荞急得在蒋炽胸口锤了一拳:“人到底在哪儿啊?你还在这扯东扯西!” 陆荞的手伸出去容易,收回来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