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夫(H)
疲力尽,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嘟囔着就沉沉睡去。 房间内回归寂静,沈晏瑜坐在床边,抬手打开台灯。 昏黄的灯光霎时铺满整个房间,他捋了把因为汗湿而挡在眼前的碎发,垂眼看着陆荞紧闭双眼的脸。 白皙的脸颊上还浮着潮红,唇微微张开,睫毛被泪水染得潮湿,三五根聚成一缕,存在感比平时要强上许多。 手腕还被领带绑在床头,陆荞不太舒服地扭了扭,沈晏瑜抬手给她解开,终于恢复了自由,陆荞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又继续沉沉睡过去了。 在一片安静的沉寂中,沈晏瑜一言不发地盯着陆荞看,看她静静起伏的呼吸,看她不时颤动的睫毛,看她……无名指间缀着的硕大钻戒。 他们的婚戒又戴回来了。 沈晏瑜眼神晦暗,盯着那戒指若有所思。 他早回来找过一圈,却连戒指的半点影子也没看到,怎么转眼就回到陆荞手上了呢。 到底是真的被她落在房间里,还是她根本不想戴才随便找的借口? 沈晏瑜抬手拉着陆荞的手腕握在掌心,纤细的骨架上也没挂多少rou,再加上白得过分的皮肤,自带着一股可怜劲儿。 钻石夸张的婚戒戴在她指间确实显得有些过分大了。 把毛巾用温水浸过,沈晏瑜回到床边替已经熟睡的陆荞清理,毛巾擦过手腕时,他不禁加大了点力气。 甲板上灯光亮起时的那一幕这一晚上反复在他脑中播放,他看到陆荞被蒋炽抱在怀里,那人的一只手就握着陆荞的这只手腕,紧紧地圈合着,不隔一丝衣物布料,恐怕连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