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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挤得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他没退,反而把roubang整根钉到最深,guitou死死抵住zigong口,任由那阵痉挛一波一波绞着他,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肩背的肌rou绷出一层棱角。 「对,就是这样。」 他喘得厉害,声音碎在耳边,一只手滑到腰後托住,另一只手扣进发里,把人的脸按进自己颈窝。 高潮的余波还在里面抽搐,他一动不动地埋着,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汗从下颚滴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动了。 不是抽送,只是极浅地碾了碾,把余韵里的颤抖一寸寸磨平。 床头柜上的领带终於滑落,掉在地板上,谁也没去捡。 轮椅的皮面被两人的重量压出一个深深的印子,边缘还残着水渍。 「喊得很好。」 他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那张汗湿的脸,拇指擦过眼角,把沾湿的发拨到耳後。 那双一直绷着的眼睛此刻松了,眼底有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 然後他弯下腰,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很轻,跟刚才所有的凶狠都对不上。 「软掉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平时温度高一点。他撑着扶手把人往上拢了拢,让人整个靠进自己怀里,手臂环住後背,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抖的皮肤,一下一下,慢慢地拍。 「那就靠着。今晚哪都不去。」 他低头,嘴唇贴着发顶,最後那句说得很慢,几乎是贴着皮肤渗进去的。 「阿野在这里。」 「阿野??好喜欢??」 他的手在後背上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