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小糖进这扇门才几个月。硕野，这话说得，恐怕不太公平。」

    「公平。」

    闻硕野把茶杯往茶几中央推了推，推得很稳，一滴都没洒出来。然後他转过来，正面对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放得很沉。

    「林小姐，手可以松开了。」

    他看着那两只手，没有再补第二句。会客厅里只挂钟在走，一下，一下，等着。

    我没想到空气突然变得这麽紧绷，下意识地把手抽了出来，往旁边退了一小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呃，那个……我去帮大家换杯热茶。」

    闻硕野的视线跟着那道往旁边挪的影子动了一下，落在人退开那半步上，停了停。他没开口，只是把那杯茶从茶几中央端起来，递回闻允翔面前，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茶不用换。」

    他转动轮椅，把方向和那个人退开的位置对上，声音比刚才缓了些，像是特意压下来的。

    「家里有佣人。坐着。」

    闻允翔接过茶，慢条斯理地掀了掀杯盖，看戏般地笑了一声，也不接话。林咏诗把被抽开的手收回膝上，姿态丝毫不乱，反而侧过身，目光跟着闻硕野落在同一个地方，那眼神里有一点兴味，像在打量什麽。

    「硕野，你这语气。」

    她说得软，尾音却拖着试探。

    「以前你对谁都懒得管。这位……看来不一样。」

    闻硕野没有应她。他抬手，指节在轮椅扶手上叩了一下，是那种叫人的叩法。会客厅这头，走廊尽头的佣人立刻应声过来，垂着手等吩咐。他偏头交代了两句，声音低得客厅这头听不真切，佣人欠身退下，往厨房去了。

    交代完，他才重新转回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