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总不能一直靠一个不出门的人拍板吧。」 这句话落下去,会客厅里静了一拍。闻允翔没接,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嘴角那一点弧度却还在。 闻硕野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没有敲,也没有动。 他偏过脸,看着林咏诗,那双眼睛淡得像没有温度,看了很久,久到连挂钟的走针声都显得吵。 半晌,他才转动轮椅,往侧面挪了半步,正好把坐在那里的那个人挡在身後,隔开了林咏诗的视线。他没有回头,只对着沙发的方向说了最後一句。 「闻氏的事,等你能坐上那张桌子,再来问我站不站得起来。」 他停了一下。 「司机在门口。」 那句「婚约」落进会客厅,像有人往半满的茶杯里丢了一颗石子。林咏诗站在沙发边,风衣的下摆还在轻轻晃,脸上的笑意收得乾乾净净,剩下一点没被哄住的难看。 闻允翔说得慢悠悠,把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眼睛却没看身旁那个愣住的影子,只看着自己弟弟。 「小时候父亲在病床上亲口定下的,两家都在场。这些年咏诗在国外读书,没回来圆房,不代表这门亲事就没了。你把人往外赶,赶的是你自己的未婚妻。」 闻硕野没有立刻出声。他把手搁在轮椅扶手上,指节一下一下,压着自己的呼吸,压到那节拍终於稳住了,才抬眼。 「父亲定的事。」 他重复得很轻,像在掂这个句子的重量。 「父亲定的事,是要我这副身体站起来拜堂,还是要闻氏的股份跟着换个姓?」 闻允翔的笑容僵了半瞬,很快又贴回去,却没那麽松了。 「你少拿这套来压我。你心里清楚这门亲事对闻家意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