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消失的道具刀

，只听见几句。」

    「你有没有看见方启文拿走那把刀？」

    「没有。」

    「有没有看见周启山拿走？」

    「没有。」

    杜承岳的回答始终保持一致。

    陆知衡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改变方向。

    「你当年是否保存过《无声之夜》的设备零件或工作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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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承岳看着他。

    「有一些旧工具，但都在我自己的工作室。」

    「我们希望你提供清单，确认是否有物品与剧院失踪的道具或设备相关。」

    杜承岳的神情终於出现变化。

    「你们怀疑我？」

    「我们正在调查所有可能接触过相关物品的人。」

    杜承岳靠回椅背。

    「我没有杀周启山，也没有杀方启文。」

    陆知衡平静地说：「我们目前没有对你作出这样的指控。」

    这句话让杜承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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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我可以让你们检查工作室。但有件事，你们最好先知道。」

    「什麽事？」

    「二十年前，最後一次排练结束後，我曾经回过白鹭剧院。」

    叶闻秋立刻抬头。

    「什麽时候？」

    「演出取消後的第二天晚上。」

    「你为什麽回去？」

    「拿回我的工具箱。」

    「你拿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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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承岳望向桌上的道具刀照片。

    「我的工具。」

    他停了一会儿。

    「还有一个装着舞台零件的小盒子。」

    「里面有什麽？」

    「几个螺丝、一段金属支架，还有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