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前奏
了起来。 石岩带着两个人在木工区改骨刃,开刃的角度按苏晚说的调陡了些。虎嶂去捡晒干的韧草,准备往皮甲内侧加缓冲层。角暮则把能用的止血草和清创的叶子全翻了出来,按她教的方法重新分拣。 短耳的男人正在和苍岩确认夜岗的轮次。 他身形比石岩稍瘦,却更精悍,肩背的线条干净有力,手臂上旧伤疤痕迹明显。深灰的短发剪得很利落,左耳下方有一道旧的浅疤,从耳根延伸到下颌。眉骨偏高,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时很直。发间别着一小片磨圆的兽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苏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停下。 “之前没正式问过。你叫什么?”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稳: “灰戟。以前负责东线巡逻记录。” 苏晚点头,目光落在他发间的兽骨片上。 “这个是?” “旧东西。”灰戟简短地回,“以前岗哨发的识别骨,用久了就一直别着。” 他没有多说,却也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苏晚又问了两句东线以前的巡法,他答得清楚,偶尔会用手指在地上比划方向。说话间,苏晚的手自然地搭在旁边的木架上,和他放着的手很近。灰戟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收回去,只是任由那点距离留着。 另一边,蛇身的男人正独自检查西侧屏障。 他上身偏薄,腰线收得很利落,肩膀不宽,却有一种常年移动练出来的韧劲。浅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小髻,碎发偶尔垂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