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037
劲。 李岳没有立刻动。 他平躺在床铺外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那块沾着少许组织液的无菌纱布被“十字”医用胶布贴得很平整,边缘被江晨按得极其仔细。但只要胸腔稍微起伏,那根两毫米粗的钛钢杠铃环依然会在未愈合的血rou通道里产生细微的摩擦,传来一阵阵钝钝的牵扯痛感。 昨晚临睡前,江晨那句沙哑又发狠的“不许明天顶着一身痕迹去装英雄”还沉甸甸地压在耳膜上。 李岳确认纱布没有渗开新鲜的血迹,才极其缓慢、放轻动作地,将搭在江晨结实侧腰上的粗壮手臂收了回来。 他刚一抽走体温,江晨就醒了。 人还没完全睁眼,那具布满红痕的精悍脊背先是极度警惕地绷了一下,像身体比意识更早察觉到身边那个热源要离开。 “几点?”江晨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透着严重的透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