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旧情人的推荐信

    第二天,陆清昀没能起床。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腰腿间一片狼藉的酸疼,嘴角还有未消的淤青,下身处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和粗鲁灌入后的钝痛与粘腻。

    赵春梅神清气爽地出门前,丢下一句话:“通知书,老娘先留着。但学费,一分没有!你陆清昀不是有本事吗?自己给你那宝贝闺女‘想办法’去!我看你能掏出几个子儿!”

    门砰地关上,震得土墙簌簌落灰。陆清昀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每一条肌rou都在抗议,望着低矮的、被油烟熏得发黄的天花板。身体很疼,心里却有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麻木。他扯动嘴角,牵扯到嘴角的伤口,露出一个苦涩到几乎扭曲的笑。

    恍恍惚惚地,思绪飘回了刚结婚的头两年。

    那时,赵春梅刚刚当上生产队长不久,劲头足,却也还留着几分山里女人刚得了称心“物件”的新鲜与……稀罕。

    她依然强势,床笫之间索求无度,但动作里偶尔会带上一点生涩的、试图模仿“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