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与绝望(上)

    夜,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也像陆清昀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赵春梅在祠堂后“独享”了陆清昀的消息,如同巨石砸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在第二天就传遍了青山坳的每个角落。

    女人们看陆清昀的眼神,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对“无主稀罕物”纯粹的垂涎与跃跃欲试,而是混合了嫉妒、畏惧、了然,以及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她们看他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已经被最高权力者打上专属烙印、却也因此更添禁忌诱惑的珍宝。

    他脖颈侧偶尔未能完全遮掩的暧昧红痕,走路时那不易察觉的僵硬姿态,甚至赵春梅当众抛给他一个窝头时那带着狎昵的粗声叮嘱……

    所有这些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和既成事实。刘大脚、孙寡妇之流,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上手,只是聚在一起时,交头接耳的议论和夹杂着啧啧声的窥探,比直接的sao扰更让陆清昀如芒在背。

    赵春梅去乡里开会的消息,就是在这般暗流涌动的背景下传来的。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