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病房里的意外
掩护的、极为隐蔽的伤兵医院。刘明轩的“朋友们”完成了任务,悄然消失。 刘明轩以“探望家族企业受伤员工”的名义,出现在了陆红英的病床前。当他看到那张原本健康红润、此刻却苍白如纸、缠满绷带的脸时,所有强撑的镇定轰然倒塌。他扑到床边,握住她唯一露在外面的、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泪水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汹涌而出。 “红英……红英……”他只会重复她的名字,像个迷路的孩子。 陆红英在极度虚弱中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那张清俊憔悴、满是泪痕的熟悉脸庞。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笑,却牵动了伤口,最终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接下来的日子,刘明轩几乎住在了医院。他遣走了家里派来的佣人,亲手为她擦洗、喂药、换药。最初,陆红英因伤势过重和麻药作用,大部分时间昏睡。当她清醒时,面对他细致入微甚至有些笨拙的照料,总是沉默,眼神复杂。 有一次,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为她擦拭手臂,避开那些狰狞的伤口边缘。她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汗毛纤细,肌rou的线条在虚弱中仍能窥见昔日的柔韧力量。毛巾滑过她微凉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薄嫩,血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