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暴嗜血的敌国将军后,他却在夜里像只巨型犬一样
” 你被撞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这清晨的凉亭里,再次陷入了那场没羞没臊的沉沦中。 当你终于踏进正厅的时候,腿根处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已经快要顺着膝弯滴到脚踝了。 厅里坐了一圈陆家的长辈,一个个穿得严丝合缝,脸色肃穆得像是要开堂审案。 你穿着那件被弄得皱巴巴又重新抚平的大红裙子,跪在软垫上时,膝盖刚一着地,被撑开了一早上的yindao口就不可抑制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你自己能听到的轻微噗呲声,又挤出一股浓稠的热流。 “将军夫人,这敬茶的规矩,不可废了。” 坐在上首的老头子捋着胡须,声音刻板得让人心烦。 2 你低着头,双手颤巍巍地举起茶杯,腰酸得简直要折成两段。 陆骁就大喇喇地坐在你旁边的红木椅上,一条长腿岔开,手撑着膝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哪里像个新郎官,倒像是随时准备把这屋顶给掀了。 他看着你因为隐忍快感而紧绷的后背,眼神里透着股子坏透了的笑意。 就在你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要把茶递给那老头子时,陆骁突然动了。 他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遮住了众人的视线,那只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大手,却顺着你的膝盖,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你的裙底。 “唔……” 你手心一抖,茶杯里的水晃出来几滴,溅在手背上,却抵不过大腿根部传来的那股惊人热度。 陆骁的手极其下流,他根本没碰别的地方,指尖直接抵住了你那处早已烂熟的软rou。 因为刚才在凉亭被他撕烂了衬裤,这会儿你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他那粗砺的指尖就这么直接按在了你充血肿胀的小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