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暴嗜血的敌国将军后,他却在夜里像只巨型犬一样
你悬空的双腿随着他的律动不停打摆子,脚趾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扣在一起。 “叫出来,夫人,这屋子隔音好,没人敢听房。” 他在你颈侧又是舔又是啃,大手在那对乱晃的奶子上疯狂蹂躏。 “里面怎么还是这么紧?跟没用过似的,吸得我魂儿都快断了。” “轻……轻点……要被捅穿了……哈啊……” 你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沿晃来晃去,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窗外树影摇晃。 这种半悬空的状态让你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能死死抱住他汗湿的后背,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rou里。 陆骁越弄越凶,他像是要把昨天那股子狠劲儿全补回来。 那根又粗又长的roubang在狭窄的yindao里疯狂抽送,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被磨烂。 1 你感觉到体内的热度不断攀升,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至,终于在一次极深的顶入中,你彻底崩溃了。 “不行了……要去了……陆骁!陆骁!” 你浑身剧烈颤抖,xiaoxue疯狂地收缩咬合,一股温热的泉水猛地喷溅而出,淋了他一身。 陆骁被你绞得低吼一声,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阵阵痉挛的绞杀中,发了疯似地冲刺了几百下。 他闷哼一声,整根roubang死死顶在你的最深处,将那股guntang的jingye全部灌进了你的zigong。 你失神地瘫在他怀里,耳边全是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带出一大滩白浊,顺着你的大腿根滴在红地毯上。 他亲了亲你汗涔涔的鼻尖,语气里带着股子餍足后的无赖:“夫人,现在有力气起床了吗?” 你连瞪他的劲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