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财阀未亡人自我欺骗,C自己的就是亡夫的鬼魂
窄的甬道里互相磨蹭、挤压,把你每一寸软rou都挤到了角落。 这种满到快要炸开的感觉,让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他们开始交替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大片的白浆溅在红木桌面上。 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反复充气的气球,被这两个商界最狠戾的男人合力蹂躏。 沈淮俯下身,在你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毒药:“感觉到了吗?这是陆延永远给不了你的。” 你被cao得翻了白眼,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由于过度扩张带来的极致酸麻,在某一刻突然转化成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你感觉到体内的两根roubang同时剧烈跳动起来,紧接着,两股浓烈、guntang的热流,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同时炸开在你的zigong最深处。 你发出一声绝望而又满足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xiaoxue疯狂地绞杀着那两根入侵者,大片大片的sao水顺着办公桌的边缘,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陆延最看重的那些合同书上。 3 良久,书房里才响起几个男人平复呼吸的声音。 他们陆续退出了你的身体,带出了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黏液声。 你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办公桌上,肚皮微微隆起,那是装满了四个男人jingye的痕迹。 严枭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看了看表:“该走了。” 沈淮拿过一旁的薄毯,轻轻盖在你那具狼藉不堪的身体上,最后吻了吻你湿透的鬓角:“明天见,小寡妇。” 门被关上了。 你在黑暗中慢慢蜷缩起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灼热。 你开始期待了。 期待亡夫的鬼魂明天再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