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财阀未亡人自我欺骗,C自己的就是亡夫的鬼魂
声再次响起。 你以为陆延要走,刚想开口挽留,却感觉到另一双同样有力、却带着淡淡檀木香气的手,重新覆上了你还没平复下来的胸乳。 “这就累了?” 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低沉男声在你耳边响起,带着nongnong的嘲讽和情欲。 你心头一震,这声音……好像不是刚才的那个人?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根同样巨大的roubang已经抵在了你还在收缩流水的xue口。 你还没从周廷带给你的那场几乎要了命的余韵里缓过神来,大脑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抽搐着。 空气里除了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又多了一丝清冷的、如同古寺里沉淀百年的檀木香。 这味道虽然淡,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把你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去。 “陆延……是你吗?” 你有些脱力地趴在枕头里,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甜腻和沙哑。 那双带着檀木香气的手没有回答你,而是从后方捏住了你的后颈。 那力道不重,却像是在把弄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幼猫。 他的指甲轻轻刮过你颈后的软rou,激起你一阵阵鸡皮疙瘩。 你感觉到他贴了上来,胸膛宽阔而冰冷,和你此时guntang的脊背形成强烈的反差。 “陆延从来不会在床上这么粗鲁,对不对?” 他在你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股斯文败类的磁性。 那是沈淮,陆延生前最忌惮的那个老狐狸,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此时却在你看不见的黑暗中,用那种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眼神审视着你满是红痕的背。 你愣了一下,心里那丝异样还没来得及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