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财阀未亡人自我欺骗,C自己的就是亡夫的鬼魂
带着几分不舍退了出去。 你的xiaoxue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下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还没吃饱的小嘴。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大手直接覆上了你的腰,把你从沈淮怀里抢了过去。 沈淮退出去的时候,你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你的腿根慢吞吞地流了下来,把你身下那块原本名贵的真丝床单浸得湿透,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你的身体还没从刚才那种几乎要把你顶上云端的酸麻感里缓过来,xiaoxue还在由于空虚而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徒劳地挽留着什么。 还没等你喘上一口匀气,你就被一双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手直接掐住了细软的腰肢。 那双手没带任何温度,可当它紧紧扣在你被cao得guntang发红的皮肤上时,那种极端的冷热交替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看不见他,但你能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的危险气息,像是一头潜伏在雪地里的野兽,正盯着你这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不知廉耻。” 1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听不出多少情欲,可偏偏就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是严枭吗?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陆延生前都要避让三分的严家掌权人。 你感觉到他单膝跪在床沿,粗鲁地把你整个人转了过去,让你面对面地跨坐到他的腿上。 你的视力一片漆黑,只能凭借感官感受到他身上那件质地硬挺的衬衫磨蹭着你娇嫩的乳尖。 他没有任何废话,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脑勺,猛地封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和绝对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