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除诅咒,你不得不晚上用身体去安抚随时会发狂的半公爵
救我……” 你大口地呼吸着,却依然觉得空气稀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yindao壁像疯了一样紧缩。 在这种极致的压榨下,克拉伦斯也到了临界点。 他松开了你的后脑勺,两只手死死按住你的肩膀,全身的肌rou像生铁一样硬。 他发出一声类似狼嚎的喘息,腰部做出了最后几次毁灭性的俯冲。 你感觉到一股guntang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你的深处。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你感觉到zigong都被这种灼热所灌满。 高潮的余韵像海啸一样将你淹没。 你的身体瘫软在靠背上,任由他继续在你体内释放。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雄性气息彻底覆盖的感觉,让你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他吞噬的错觉。 1 过了很久,克拉伦斯才慢慢退了出来。 当那根依然粗壮的器物离开时,你感觉到一阵失落的空虚。 那些白浊的精华顺着你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暗色的地毯上滴落。 他解开了手上的铁链。 是的,他刚才用力挣断了其中一节环扣。 他将你抱了起来,大步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走去。 他将你扔进柔软的皮毛里,翻身压了上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依然燃烧着未尽的欲望。 “漫漫长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的手再次探向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指尖轻佻地拨弄着那颗红肿的珍珠。 你虽然身体疲惫,但那股刚被平复的诅咒似乎又在空气中sao动。 1 你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因为发泄而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却又更加危险的脸。 他的舌尖舔过你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