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他俯低身子,把你的腿压得更开,冲刺的幅度又急又深。 小腹里的弦绷到极限。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你的花核,配合着顶弄的节奏揉。 “姐,一起。” 最后一下,他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研磨,拇指同时在花核上一碾。 弦炸了。 你尖叫出声,声音被他堵回喉咙里,他咬着你的肩膀闷哼。 花xue痉挛着咬紧他,一波一波地绞,绞得他也到了顶,guntang的jingye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烫得你又抖了一轮。 “呼……呼……” 他趴在你身上喘,没退出来,还埋在你体内,软下去一半的东西随着余韵一跳一跳。 2 “姐……”他吻你的眼角,舔掉那里的湿痕,“成年快乐。” 他退出来的时候,你闷哼了一声。 白浊混着水光从xue口涌出来,淌在床单上,他撑起身盯着看,眼神越来越不对。 “别看了……” 你腿还在抖,伸手去扯被子。 “不行。”他按住你的手腕,声音又哑回去,“我的东西流出来了,得负责堵回去。” “你、你还来?!” “姐以为呢?” 他下床,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手里拎着温热的湿毛巾。 他跪在床尾,分开你没力气的腿,用毛巾一点点替你擦干净,动作轻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擦到xue口时放得更缓,指腹隔着毛巾按了按,你酸得又缩了一下。 2 “疼?” 你把脸埋进枕头:“肚子酸酸的。” 他把毛巾丢去一边,笑着说:“那估计是东西都流出来了,姐放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