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啊啊!去了!” 你尖叫着绷直,花xue痉挛着绞紧他。 他闷哼一声,抽出,顶端抵着xue口碾了两下,又狠狠捅回最深处,guntang的jingye第二次灌进来,一股一股,烫得你宫缩似的又抖了一轮。 潮吹是这之后的事。 他退出来,指腹按着你的xue口往外压,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喷在床单上,溅开一片深色。 2 你羞得整个人埋进枕头,他却低头在你尾椎上亲了一口。 “姐连这个都这么好看。” “闭嘴……” 他笑着把你捞进怀里,扯过被子裹住两个人。 空调的风吹着,他贴着你的后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你发顶。 “睡吧。”他吻你的耳垂,“明早我端牛奶上来。” “……牛奶里没药吧?” “没药。”他笑得胸腔震动,“想喝有药的,跟哥说。” 谁是你哥。 你迷迷糊糊地想骂,眼皮却先一步合上了。 2 第二天早上,阳光晒过窗帘缝,楼下传来你妈煎蛋的动静。 卧室门被敲响,沈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样。 “阿姨让我叫你吃早饭。” 他把牛奶递到你手边,弯腰,凑着你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姐,牛奶我尝过了,干净的。” “想喝加了料的……” 他直起身,笑出一口白牙。 “晚上跟我说。” 他转身下楼,声音扬起来,甜甜地喊:“阿姨早上好啊!” 你捏着那杯牛奶,耳朵烧了一整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