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那不是护食。 客人散尽,他端着两只高脚杯走过来,杯中酒液晃出一圈浅红。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住你半边身子。 “姐,陪我喝一杯,就一杯。”他把杯子塞进你手里,睫毛垂下来,“你成年了,我还没正式敬过。” 你笑他讲究,仰头喝了半杯。 酒是甜的,尾调里裹着说不出的果香,滑进喉咙时烫出一线热。 你咂咂嘴:“什么酒,有点上头。” “果酒。”他垂眼替你续满,“度数低,姐多喝点也没事。” 你信了。 剩下的半杯也见了底。 十分钟后,你开始觉得不对劲。 热是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先是耳后,再到脖颈,最后一路向下,钻进小腹深处,像有人往你血管里灌了一勺guntang的蜂蜜。 你扶住桌沿,指尖发麻,心跳快得像刚冲完八百米。 “姐?” 沈澈的声音贴着耳侧响起。 他什么时候站得这么近? “喝多了。”他扶住你的手肘,掌心guntang,隔着裙料烫得你一哆嗦,“我扶你上楼躺会儿。” 你想说没喝多少,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却软得一塌糊涂。 楼道声控灯一层层亮起,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把你半个人架进怀里。 雪松混着奶香在你鼻腔萦绕着,他从小用到大的那款身体乳,你妈上周还夸过好闻。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很轻。 轻得像一根针,扎破了裹了十年的乖巧。 “沈澈?” “姐。” 他转过身,背抵门板。 窗帘缝里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