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年迈的财阀家主后,他的三个如狼似虎的成年养子
“不冷。” 他终于转过头来。 宅子里的人看你的眼神你都摸熟了,沈聿的克制,沈昭的兴味,唯独沈迟的眼神你读不懂。 太静了,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湖底却有东西在燃烧。 2 “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 你愣住:“两年?” “你父亲的酒会……”他解大衣的扣子,动作很是沉稳,“你穿一条蓝色的裙子,替他挡了一杯泼过来的酒,那天回去,我跟大哥说,我想娶你,大哥说老爷子也看上你了。” 你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原来最早的人是他。 原来这桩婚姻,你只是从一个人的清单上,被划到了另一个人的名下。 “所以你恨我?” “不恨。”沈迟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恨没有用,老爷子娶了你,我原本打算等,等到他百年,可大哥先动了手。” 他转过身来,膝盖压上床垫。 “我不想再等了。” 2 他吻你的时候,手很稳,吻却不稳,抖得像窗外的雪。 他的吻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沈聿的吻是掠夺,沈昭的吻是调笑,沈迟的吻是把自己整个剖开给你看。 他捧着你的脸,拇指擦过你的颧骨,舌尖温柔地扫过你的上颚,你被他吻得心口发酸,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倒在你身上。 他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吸气:“你的味道,我记了两年。” “那你今天……” “今天要个够。” 他把你从被子里剥出来。 睡裙被他卷过头顶,他没有急着碰旁的地方,先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举过你的头顶压进枕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