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年迈的财阀家主后,他的三个如狼似虎的成年养子
“投缘。”沈昭笑得眉眼弯弯,“特别投缘。” 周一早上,管家来报,说老爷子的年度体检提前了,医院安排住院观察一晚,周二上午回来。 沈鹤年起身更衣,临出门前拍拍你的手背:“早点睡,别等我。” 你送他到门厅。 老爷子上车前回头瞧了你一眼,浑浊的眼睛里瞧不出深浅,只留下一句:“这个家委屈你了。” 3 车开出去,铁门合拢,你站在门厅里,忽然咂摸出这句话的分量。 也许他什么都知道。也许他根本不在乎。 一个六十八岁的男人娶一个二十四岁的太太,图的本就不是床笫。 他要董事会的体面,你要父亲的债务,三个养子要的是你。 各取所需,这桩买卖里没有输家。 当天夜里十一点,主卧的门被敲响。 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 沈聿拎着笔记本电脑包,一副加班路过顺道上来的做派,沈昭抱着香槟和那只深色木盒,沈迟站在最后,怀里抱着一条崭新的羊绒毯。 “不是说好了周日休息?” 你倚着门框。 3 “计划有变。” 沈聿说。 沈昭晃了晃香槟:“老爷子住院,医学观察,一整晚。” 沈迟说:“我们投票了,三比零。” 你瞧着他们三个,忽然就笑了。 那一晚,主卧的大灯没开,只留了床头两盏壁灯。 香槟开了,四只杯子,你只喝了半杯就被沈昭夺走,他说喝酒误事。 羊绒毯铺在飘窗上,后来派上了大用场。 你高潮的间隙里,沈迟把你裹进毯子抱着,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