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年迈的财阀家主后,他的三个如狼似虎的成年养子
你忍什么?” “忍你每天早上穿着睡裙下楼吃早餐。”他的拇指擦过你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掂量一件商品的成色,“忍你在花园里浇花时弯腰,忍你一口一个大哥地叫我。” 你心跳擂鼓,却没有躲。 说句实话,从婚礼那天起,你对这个男人也起过不该起的念头。 他太禁欲了,禁欲得让人想看他失控。 你抬手勾住他的领带,把松了半截的结一把扯开。 “那现在呢?” 沈聿的呼吸顿了一拍。 下一瞬,他捏住你的下巴吻下来。 不像他这个人。 他做什么都留三分余地,吻却半分不留,舌头顶开你的齿关,卷住你的舌尖吮吸,津液混着津液,把你整个人压进床垫里。 他跟着倒下来,一条腿挤进你的两膝之间,丝质睡裙在纠缠里卷上了腰。 他的手掌覆上你的大腿外侧,掌心干燥guntang,往上推的时候带起一路酥麻。 你听见自己哼出一声很轻的鼻音,被他的嘴唇吞了。 他贴着你的唇说:“叫名字,别叫大哥。” “沈、沈聿……” 他满意了。 吻落到下颌,又落到颈侧,牙齿隔着皮肤轻磨你的脉搏。 你抬手插进他的头发,发丝从指缝里滑过去,他咬住你的耳垂往下舔,锁骨窝里落满他guntang的呼吸。 睡裙的吊带被他用牙齿叼了下去,凉气擦过肩头,他的手掌托住你一边rufang,拇指碾过乳尖,那颗小东西在他指腹底下变硬挺立,抵着他的掌纹。 你腰身一软,仰面躺平了。 他白天在会议室里裁掉两个高管眉头都不动,此刻却跪在你身前,把你的睡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