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年迈的财阀家主后,他的三个如狼似虎的成年养子
周四、周六归他们俩,这是我们商量好的,周日你休息。” 你撑起上半身,腿还在抖:“……你们仨商量好的?” “婚礼那天就商量好了。”他走到门口,回头,镜片反着灯光,“欢迎回家,夫人。” 第二天早上,你在长桌上见到沈鹤年。 老爷子精神头不错,让厨房给你蒸了蟹粉小笼,又亲手给你剥了一枚溏心蛋。 1 沈聿坐在对面翻财经新闻,你连头都不敢抬。 沈昭端着咖啡晃进来,在你旁边落座,凑近了嗅你的颈侧,笑出了声。 “大哥下手真快。”他把音量压到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周四晚上,等我。” 你的脸腾地烧起来。 长桌尽头,沈迟安静地喝着牛奶,睫毛垂着,你猜不透他听没听见。 周四晚上九点半,你泡在主卧的浴缸里。 水汽蒸腾,你刚洗过头,头发盘在头顶,整个人浸在玫瑰浴盐里放空。 这两天你走路都发飘。 沈聿留下的痕迹淡了,身体却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居然开始盼着周四。 门开了,没有敲门的动静。 1 沈昭拎着一瓶冰香槟和两只杯子进来,另一只手里提着个深色木盒,靠在门框上瞧你。 “夫人好兴致。” 你往水里缩了缩:“出去,我在洗澡。” “我瞧见了。”他晃进来,把香槟和杯子搁在浴缸沿上,蹲下身,手指点了点水面,“水温刚好,玫瑰味的,很衬你。” 他今天没穿西装,黑色真丝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横着一道浅色的旧疤。 他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