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一剑穿心的疯批魔尊死而复生后,将你锁在魔宫深处
最后,他猛地挺腰,深深地抵在你最柔软的宫颈深处,guntang的浓精像岩浆一样,一股脑儿地全灌进了你的zigong。 你失神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停地抽搐着,而重渊则趴在你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道剑伤紧贴着你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你们才真正命脉相连。 “这才是炉鼎该有的样子。” 他亲了亲你汗湿的发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冷酷。 重渊没急着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反而像是故意折磨你似的,又往里顶了顶,磨着刚才被他射得满满当当的宫腔,让那些白灼的jingye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 你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还没从刚才那阵白光里缓过来,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这就受不了了?” 重渊低沉的笑声从你耳后传来,震得你后背一阵酥麻。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你布满红痕的脊背一路滑到尾椎,最后在那个被撑得红肿的xue口打了个转,指尖抠挖着带出一股子粘稠的白浆。 “别……重渊,你先出去……” 你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娇媚和沙哑。 那根roubang就算疲软了一点,体量也依然惊人,卡在身体里让你连挪动一下腿都觉得费劲。 重渊这会儿倒是好说话,他坏心思地猛地一拔,积存在你体内的jingye混合着还没干透的sao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你的腿根直接淌到了玄冰榻上,白腻腻的一片,看着既yin靡又荒唐。 还没等你松口气,他突然扯住你的脚踝,像拖弄破布娃娃一样把你整个人翻了过去,让你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爬在榻上。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