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清冷寡言的死对头,晚上却把你按在墙上B问到底爱谁
下午三点,会议室的百叶窗只拉了一半。 沈宴坐在长桌对面,雪白的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喉结在冷光灯下显得轮廓分明。 他正翻阅着你递交的策划案,指尖偶尔在纸张边缘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盯着那双手。 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理智。 “逻辑混乱。”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掉进冰桶的碎玉,“这就是你熬了一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 你握紧手里的钢笔。 在公司里,沈宴是出了名的毒舌与克己,也是你升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你们争夺同一个项目,在每一个方案上针锋相对,在每一场会议上互不相让。 “沈总眼光高,自然看不上这种凡物。” 你冷笑一声,身体前倾,目光直视他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冷淡双眸。 “但我记得,上次竞标胜出的是我。” 沈宴终于抬起头。 他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丝绒布仔细擦拭。 失去镜片的阻挡,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流露出一丝毫不遮掩的侵略感,虽然转瞬即逝,却让你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运气不会总站在你那边。” 他站起身,扣好西装外套的单扣,越过你走向门口。 擦肩而过时,他身上那股清冷的乌木香调钻进你的鼻腔,压抑又沉重。 你站在原地,感受着那种被他轻视后的愤怒在血液里奔涌,但在愤怒之下,还有一种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令人羞耻的战栗。 深夜十一点,暴雨如注。 你刷开沈宴公寓的电子锁。 玄关处没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映出室内极简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