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清冷寡言的死对头,晚上却把你按在墙上B问到底爱谁
你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由于看不见他的眼神,你只能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 他每一次呼气都喷在你湿透的丛林里,带起一阵阵收缩的酥痒。 “想让我进去?” 他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身子,让那根东西的棱角在你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剐蹭。 你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蒙着的双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音:“沈……沈总不是最讲效率吗?废话……这么多……” 沈宴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溢出的低笑,带着点狠戾的纵容。 他猛地沉下腰,这次没有留任何余地,如一柄重剑劈开激流,整根没入了那个正疯狂渴望被填满的温热深处。 “哈啊——!” 你仰起脖颈,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渗出。 进得太深了,那粗硕的长物像是要捅穿你的灵魂。 内里的rou褶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器官,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能清晰地传递到你的神经末梢。 沈宴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 他跨坐在你身上,以一种近乎朝圣又像是在处刑的姿态,反复地将自己送入你的最深处。 床垫随着撞击发出吱呀的呻吟,你的身体在被褥间起伏,手腕上的皮带随着挣扎勒出红痕。 沈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的一只手摸索着覆上你的脸颊,大拇指粗鲁地强行塞入你的口中,搅弄着你的舌尖。 “白天在方案里给我下套的聪明劲去哪了?” 他伏下身,汗水顺着他瘦削的下颌滴在你的胸口。 “现在只会夹着我哭吗?” 你报复性地收缩xiaoxue,内里的娇rou像无数吸盘一样疯狂咬住他的柱身。 2 沈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发出一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