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清冷寡言的死对头,晚上却把你按在墙上B问到底爱谁
2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重新显现出来,此刻不再有白天的清冷,而是蓄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解开束缚你手腕的皮带。 你的手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前。 “明早九点,项目最后的复审。”他吻了吻你红肿的唇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但我现在后悔给你那份策划案写批注了。” “为什么?” 你迷蒙地睁开眼。 他翻过身,将你重新揽进怀里,手掌在那处依旧湿软的缝隙徘徊,指尖若有若无地拨弄着。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更想看你跪在我的办公桌下,用这张嘴求我签字。” 你低声骂了一句,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在这一方窄小的天地里,死对头的假面已经碎得干净。 2 你们在这场博弈里双双沉沦,清冷是假,克制是假,唯有这抵死缠绵后的余温,真实得让人心颤。 第二天上午九点。 沈宴依旧西装革履,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神情冷淡地坐在会议室首位。 他翻看着你重新修改的方案,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其中一行,声音清冷如常:“这里,逻辑还是不够严密。” 你站在他对面,目光扫过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道抓痕,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挑衅的笑。 “沈总教训得对。”你走上前,俯身撑在桌面上,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频率轻声呢喃,“今晚,沈总可以再教我一次。” 沈宴握笔的手指猛然收紧。 在这场名为对手的博弈里,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你们只是在黑暗中,共赴了一场永不终结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