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骄纵长公主,被新帝废去武功赐给了虎狼之师
,更增添了几分嗜血的凶狠劲儿。 这是漠北营里的先锋猛将,阎烈。 他手里本提着一份刚送达的战报,一进帐,那双野兽般锐利的眼光就直勾勾地撞上了软榻上的香艳画面。 此时的你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沈骁怀里,双腿无力地往两侧敞开着,娇嫩的xiaoxue被刚才那一阵疯狂的暴顶撞得微微红肿发胀,rou缝里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浓稠体液,顺着修长的大腿根流得满处都是。 阎烈的眼神在接触到你那张酡红失神的面容,以及那张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娇嫩rou缝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喉结剧烈地上下来回滚动,他甚至连手中的战报掉了都不知道,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那高高鼓起的一大包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将紧绷的裤档顶出了一个夸张到了极点的弧度。 “老阎,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1 沈骁恶劣地低笑了一声,不仅没有松开你,反而故意捏住你娇嫩的腰rou,用力往上一提,将体内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roubang又往你zigong口死死顶了顶。 “唔……哈啊……别动了……里面好酸……” 你被他这猛地一顶刺激得娇躯直颤,xiaoxue里的rou芽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粗硬。 那种被浓精烫得发烫、又被roubang塞得满满当当的极致快感,让你忍不住仰头娇吟,原本搭在沈骁肩膀上的纤细手臂顺势勾得更紧了。 阎烈看着你这副被男人cao得失神求饶却又依依不舍的荡模样,眼里的冷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几乎能把人吞下去的狂暴欲望。 他几步跨到软榻前,大步一迈,直接单膝跪在榻边,粗糙如铁板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你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