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母仪天下的太后,却在龙床上被
指甲陷入他的龙袍。 赵琰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里呻吟,眼中闪过一抹偏执,他拉开你的腿,把自己也塞进了那道本就拥挤的缝隙中。 你被迫承受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律动。 赵琰在疯狂索求你的唇舌和胸乳,而萧凛则在你的身后开疆拓土,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响动,那是rou体与rou体最原始的搏杀。 萧凛的大手滑向前方,钻入你和赵琰交织的腹部之间,掐住了你已经挺立的阴蒂。 他用力按压,指尖转圈揉搓,动作快得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求求你们……放过我……” 1 你的声音已经沙哑,大脑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放过?” 萧凛发出一声低吼,他加大了抽送的频率,腰胯的动作变得残暴起来,每次都整根没入,再近乎完全抽出,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蜜露。 你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像是一片在风暴中被撕碎的残红。 赵琰伸出舌头,接住你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母后,看清楚,谁才是真的爱你。” 随着萧凛最后一次深重的贯穿,他死死抵住你的宫颈,浑身的肌rou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一股灼热的洪流喷洒在你的深处,烫得你几乎痉挛。 而赵琰受此刺激,也在你怀中发出一声闷哼,他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在十几下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后,将jingye洒在了你的小腹和胸口。 你像脱水的鱼,瘫软在两人之间,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但他们并没有打算结束。 1 萧凛退出了身体,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