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的喂Nlay,宝宝喝完爸爸喝
,额头抵在她肩上,腹肌收缩,背肌绷得像拉满的弓。 几秒钟后,guntang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她小腹和腿上,混着水往下流。 他喘着气平复,然后低头看她身上的狼藉,眼神暗了暗。 “脏了。”他说,打开热水,把她拉进淋浴间。 温暖的水流冲刷下来,他挤了沐浴露,掌心在她身上细细涂抹,每一寸都不放过。手指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只是清洗,但那种轻柔的触碰比刚才更让她颤抖。 “这里……”他蹲下来,脸凑近看,“恢复得很好。” 阮娇娇羞得想躲,他却按住她的腰,唇轻轻贴上去,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像在亲吻伤口。 “辛苦了。”展涛说,声音在水声里轻得像叹息,“给我生了可爱的女儿。” 洗完澡,他把她裹进浴巾抱回房间。 宝宝还在睡,小嘴无意识地做着吮吸动作。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躺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药膏。 “医生开的,有助于恢复。”他挤出一小坨在指尖,看着她。 她点头,他掀开浴巾,手指轻轻探进去,药膏凉凉的,他的指尖却guntang。涂抹得很仔细,里里外外,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抓紧床单,身体因为这种非情欲的触碰而紧绷。 “放松。”他低声说,他的手指修长而漂亮,进得极深,能送到她甬道里自己摸不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摩。 虽然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但她的xiaoxue已经恢复得不错,跟生产前一样紧致,但更加湿润和敏感,被他的手指插弄着,渐渐地溢出了黏滑的yin水。 涂完药,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