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
,帮我。”姜柩岁沉默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越说越轻,后面两个字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帮?”徐韫璞听到长达五年都没有听到过的自己曾经的表字,心神一震,嗓音也变得嘶哑。 问出这句话,他的手臂被逐渐抓紧,“有人给我下了春药,我之前虽然也被下过,但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药性,我……竟然无法忍受。” 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谁敢碰,就是死罪,况且姜柩岁的身份又实在敏感,今晚如果因为春药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都会被曲解用意。 “我不行。”徐韫璞听到那两个字,想到桑六说的雌伏于人下,下意识地拒绝。 姜柩岁的手慢慢放开,随后难以忍受地发出几声呻吟。 转身的瞬间,徐韫璞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想到这里,他离开的脚步一顿。 其实当初徐韫璞能安稳的在监栏院度过两年,除了桑六的照顾外,更重要的是宫里人人皆知的姜柩岁的次次驻守长望。 “好。” 下一瞬,他被姜柩岁拥进怀里,偏殿的两扇门被人关上。 徐韫璞被姜柩岁吻住。毫无技巧的、急切的、guntang的吻。 恍惚间,他看到地上铺的厚毯子上,倒着一个大花瓶,里面的水顺着瓶口洒了一地,洇了一团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