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蓄谋已久的喜欢（5）

，你会觉得可怕吗？」

    问出这个问题，连周以声自己都觉得荒谬。

    邱婷沉默了一阵，半晌才答道：「会吧。」

    她接着说：「如果有人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知道我所有的想法，我一定会很不舒服。那已经不只是秘密被发现了这麽简单，而是不能决定要不要让别人知道。」

    她认真地边想边说：「我可能会生气，也会觉得害怕。毕竟不是每一个念头，都代表我真正的想法或想做的事，更不是每一种情绪，都需要被别人看见。」

    「不是每一个念头，都代表真正的想法」，周以声垂眸凝思这句话。

    人偶尔会疲惫、厌烦，会在某个瞬间产生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那些稍纵即逝的情绪，本该随着沉默消失，却有人能在她整理清楚以前，先一步听见。

    这便是令她感到难堪与介意的因素之一。

    她问：「那之後呢？」

    「什麽之後？」

    「知道那个人听得见以後。」

    邱婷沉吟，「那就要看他做过什麽了。」

    「什麽意思？」

    「能力本身确实可怕，可决定我能不能接受的，还是那个人怎麽使用。」邱婷缓言，「如果他拿我心里的话来试探我、控制我，故意把我推向他想要的方向，那我大概无法原谅。」

    「如果他没有呢？」

    「没有的话……」邱婷认真地思考，「假如他只是因此更了解我，知道我讨厌什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