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让你真的夹死我快松开些,疼
玄宴一边发sao,一边下体乱顶,一边竟勾起颈。 去舔她又抬起来的手掌,红热的舌头舔到掌心,陆书音感觉一阵酥麻。 她又打了他两下。 心中一动,把手掌贴过去给他舔。 男人这舌头怎跟下面那话一样好用。 舔她的两乳。 她觉得享受,亲过她脖颈耳垂,她浑身发热酥麻。 现在竟连濡湿的舔她的掌心。 她也觉得痒痒的上瘾。 陆书音都快分不清。 到底是她身子敏感,还是这大男主其实在这一道上也有着什么天赋异禀的本事。 弄得人浑身上下都如火在烧。 男人也sao到不负陆书音所望。 一张如玉俊颜臣服的贴上来,长睫垂着,闭上眼用那条濡湿灼热的红舌,贴在她掌心上。 舌头灵活的上下滑动,又将整个舌面全都压着她掌心,左右晃着脸弄。 舔得陆书音掌心酥软。 心里头火热。 花心也跟着越夹越紧,夹到这色鬼痛呼出声,哀哀的求饶:“小姐,没让你真的夹死我……快松开些,疼……” 他那物本就红肿着。 她花xue里sao水又多,又高热,他的jiba泡在里面。 既煎熬,又爽快。 可谓是饱受性福折磨。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