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宴:母后,我自有法儿将她迷得神魂颠倒,你就继续算日子准备为我大婚便好!
见裴玄宴唇角弯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并不回应。 皇后再转攻势:“说起这事,还得怪你,偏要长了一张拈花惹草的脸,才让秀绫害上了相思病,日日去缠书音把你让给她,你若真是有心,平日里就该以纱覆面,哪里还能闹出这档子事儿!” “这是你的错,自然是要你来负责!” 被母亲强词夺理一番,裴玄宴也不生气。 他笑吟吟的,竟是掏出个面具:“母后说的是,儿今后便戴上这面具,再不能卖弄这张脸,被谁缠上了去!” 轻薄的面具完美贴合了男人的俊颜。 只露出下颌与唇。 这面具一戴,竟连皇后也恍惚了下。 皇后啼笑皆非:“你这……有备而来啊!” 裴玄宴不再装模作样,心急道:“母后,你既知我心意,就别再与我做这些口舌之争了,快快把婚期定下来,儿子都二十有二了,你怎能忍心儿子仍旧孤身一人?” 皇后:“好好好,真是儿大不中留,只是我昨日才答应了书音那丫头,许她终身在家,侍奉父母,今日若就改口反悔,你让母后多没面子。” “这事儿好办!”裴玄宴一肚子馊主意:“娘,你便不与她说这亲事尚在,只与别人说就好,您就照旧算日子安排着大婚!” “等外面天亮了,你差人接她进宫一趟,我想起幼时她便对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