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B里被S的全是收下自己被C的素描留念
那几张画纸从画板上取了下来。 他拿着其中画得最逼真、尺度也最大胆的一张素描纸,走到程静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将画作递到了程静有些发抖的手里。 “程静同学,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为了感谢你对我们绘画兴趣小组无私的艺术奉献,” 方浩拍了拍那张画着程静被jingye涂抹、被roubang贯穿的yin荡素描,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颁发奖状,“这幅画就送给你当做永久的纪念品吧。以后可要经常来帮我们的忙哦。” 程静颤抖着低头看去,画纸上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却又栩栩如生的女孩,正是她自己。 泪水终于混合着屈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战栗,再次从程静的眼角滑落。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程静的生活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起初,她曾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甚至连续好几天躲在宿舍里不敢去上课,生怕在校园里遇到方浩、林宇和苏强这三个可怕的男生。 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黄昏在绘画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冰冷而坚硬的木质画台、大腿根部被粗暴玩弄的触感、耳边挥之不去的喘息声、以及体内被粗大roubang一次次贯穿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灭顶般的快感。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那张被方浩当做“纪念品”送给她的素描,被她锁在寝室抽屉的最深处。 然而她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撕掉它,反而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借着微弱的台灯光芒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画纸上自己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 甚至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她的双腿之间会不可抑制地湿润一片,身体空虚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