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猎场行宫的温泉重温，隔纱摸腹肌的旧账新算

“奴婢忘了。”

    “本王替你记着。”他把她的手指往水面上贴了贴，“小裴哥哥身子真好。”

    “……”

    “往下还有。”他嗓音沉下来，“往后我疼你，今晚先帮我暖暖手好不好。念。”

    沈枝意脚趾在水底蜷成一团。

    “王爷，此一时彼一时——”

    “念对了出水。”裴寂不松手，“念不对，今晚就在池子里泡着。”

    外头雨下大了，砸得瓦一片响。

    沈枝意闭上眼，破罐子破摔。

    “小裴哥哥……身子真好。”

    “停。”裴寂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睁开，看着本王念。”

    她睁开眼。

    池子里只有一盏角灯。灯光从侧面照过来，他半张脸在暗处，眼睛里的光却很亮。那光里没有恼意，全是憋了一个月的兴头。

    “往后我疼你。”她接着念，声音越念越小，“今晚……今晚先帮我暖暖手。”

    “‘先’字拖长一点。”他说，“当夜你拖了三拍。”

    “您连拍子都数了？！”

    “三十一晚，晚晚都数。”

    最后一遍念完，裴寂终于松了手。

    但没放她走。他把人捞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两个人一块儿泡在池子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臂环着她的腰，隔着水，一圈一圈地摩挲。

    “沈枝意。”

    “……嗯。”

    “本王问你件事。你要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