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的飞机，总不能站在客厅里把这笔帐算完。」

    他侧过头，语气像在商量，眼睛却没笑。

    「客房先留着。今天谁都别急着赶人走。硕野，你既然要亲自结，那就多给你几天，好好想想怎麽结。这样，成不成？」

    闻硕野点了点头，没有多看客厅里那两人一眼，转动轮椅往走廊那头去。轮椅压过地毯边缘的时候颠了一下，他扶着扶手稳住，才继续往前，这一路上都没开口，只在经过楼梯口时抬了下手，示意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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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他把轮椅停在书桌前，才转过身来。房里比客厅暗，窗帘半拉着，他坐在那一片剩下的光里，看了桌上摊开的文件一会儿，抬手把它们合上，推到一边。

    「坐。」他朝床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等那道影子落下去，才继续说。

    「刚才在客厅里，我後面站着的人是谁，我心里清楚。所以那句话我说得出去，也收不回来。」

    他把手搁在扶手上，指节收了一下。

    「婚约的事，不管允翔怎麽扯，我这边一个字都不会认。但这几天他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林咏诗还留在屋里，什麽话都可能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你在这屋里走动，别一个人待客厅，也别跟她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

    他停了停，语气沉了些。

    「还有，我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把话放在那里，说进来的人已经定了。这话不是说着好听的。以後在这个家里，你得知道自己站在哪个位置。」

    他抬眼看过来，那双眼睛淡，却没有移开。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讲清楚，讲了，对你没好处。但有一点你可以记住——这屋里的人，能动你的，只有我一个。其他谁伸手，你就来告诉我，别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