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蓄谋已久的喜欢（4）

绪比较强烈时，会更明显。」

    闻言，周以声狼狈地移开目光。

    一种近乎赤裸的感觉攫住了她。那些藏在心底、不曾允许他人碰触的秘密、迟疑与脆弱，原来早在毫不知情的时候，被摊在他的面前。

    不曾说出口的自嘲、试图掩饰的念头，又或者，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心动……

    她不知道，他究竟听见了多少。

    这段时间以来，曾经令她感到温柔的一切，都在此刻蓦然变质。

    「所以……那些相同的喜好、那些默契，还有你对我的理解……」她喉咙发紧，「都是因为你听见了我的念头？」

    南景和张了张口，想告诉她，不完全是因为这个能力。

    他记得她喜欢的东西，是因为他在意；他留意她的情绪，是因为他的目光总追随着她。

    即使没有听见那些声音，他也依然想理解她，想靠近她。

    可是他也无法否认，他确实依靠了那些心声，早一步知道她的需要，却佯装那只是自己的猜测。

    最後，他什麽也没有说。

    而他的沉默，在周以声眼里，成了最直接的承认。

    她安静下来，努力消化这件超乎常理的事。

    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失控质问，神色反而平静得异常。然而越是如此，越让南景和感到心慌。

    半晌，周以声抬起眼，「那我现在在想什麽？」

    视线交会的瞬间，混乱的念头涌进南景和耳里。

    「你在想，自己是不是撞到头了。」他的嗓音艰涩，「也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