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蓄谋已久的喜欢（4）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他顿了顿才道：「还有，你觉得很难堪。」

    最後一丝侥幸，在此刻彻底破灭。周以声浑身一颤，不死心地追问：「那我包包里，今天装了什麽？」

    南景和每听见一句，胸口便往下沉了一分──一旦说出答案，就等於再次证明，周以声对他的怀疑并没有错。

    可他无法继续欺骗她，於是，他一一说了出来，一字不差。

    周以声垂下眉眼，自嘲地轻笑，「原来是这样。」

    那些曾令她感到心动的瞬间，如今想想，全都是他窥见答案以後，给出的正确回应。

    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存在某种难得的默契，甚至以为这个世界上，终於有一个人能越过沉默的表象，看见她那些未曾出口的情绪。

    岂料，他不是比任何人都更懂她，只是因为能听见。

    周以声低头看向缠着纱布的掌心，伤口仍隐隐作痛，可同时，另一股更加沉重的酸涩，正缓慢地漫上胸口，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我怎麽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只是因为你早就知道？」

    南景和看着她苍白的神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明确地分辨。

    周以声看着他的沉默，眼底最後一点期待也慢慢淡了下去，「那我现在，在想什麽？」

    南景和的手垂在身侧，指节一点一点收紧。

    她心里的声音清晰得残忍，南景和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什麽也听不见。

    「我想，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