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尿,当自己三岁小孩儿呢?尿个尿还让人扶着,不害臊!
” 男人余光觑着她,眉梢眼角都是风情:“软的如何尿,尿到身上了可怎么办?” 陆书音:“嗯?” 她看着男人垂下的大roubang,一时间不懂他的意思。 眼睛还盯着他紧致修长的肌rou线条,不住的浮想联翩,想用手去轻薄这具身体。 裴玄宴喘了下:“好小姐,你帮我扶着那话儿,省得尿得到处都是,你又要嫌我,鞭打教训我!” 陆书音:“……” “臭色鬼!”她没好气的瞧他一眼。 见他虽眉眼含笑,但又低声下气一脸央求的模样,陆书音也就伸出手,将他那话儿扶起来,令得铃口对准木桶:“快尿,当自己三岁小孩儿呢?尿个尿还让人扶着,不害臊!” 啧! 裴玄宴感觉身子骨一酥。 不知怎回事儿,听小姐这样训他,竟通身舒畅,恨不得她再多责他几句。 瞧着她一手搂着他的腰,手指贴着他的腰肌。 另一手白皙细腻,扶着他丑陋肿起的roubang,视线向上一抬,望见她粉腮鼓起,鸦羽般的长睫垂着,盯着他即将泌尿的那话儿认真的瞧。 裴玄宴还没将精水尿出来。 下腹就先一阵火热,他连忙克制住这种欲望。 身体要紧,还是得先将反流回去的精水排出去。 奈何有心无力。 这几日滴水未进,下腹空空如也。 试了几下,铃口倒是泌出了点浑浊的液体,但又不多,那处还是堵得慌。 “怎么尿不出来啊?” 陆书音也非常不满意,手托着那话,分明觉得似乎有东西要从尿管里出来。 这rou茎都硬了,却只淅淅沥沥流出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