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尿,当自己三岁小孩儿呢?尿个尿还让人扶着,不害臊!
似是精水的东西。 “嘶啊……” 裴玄宴抽气:“你给我弄些水喝,喝些水就泌出来了。” “先给我擦擦,扶我上去躺着。” 陆书音没好气的扶他在摇椅上躺下。 “哼,我真是欠你的!” 裴玄宴故意接话:“小姐若是舍得把色鬼的麻绳松开了,色鬼不仅不让小姐劳烦,还能日日夜夜伺候小姐呢!” 陆书音:“……” 她全当没听见。 裴玄宴悠悠叹息,觉得未婚妻怕是有什么捆绑的爱好。 他瞧着小姐绣鞋踩得蹬蹬蹬的上去,不一会儿便拿着热毛巾,端着个托盘下来,为个色鬼擦拭下身。 陆书音将热毛巾擦到他胯下那处时,裴玄宴叫出来:“嗯……敷一会儿,怪舒服的……” “真的吗?”陆书音便将毛巾搭在他那上面。 她伸手去将托盘上的杯子拿起来,倒了杯茶与他喝。 裴玄宴倾身而起,为了身体着想,海饮了三大杯。 上面传出月桃唤人用早膳的声音。 陆书音抬手将他胯下毛巾拿走,又将薄衾给他盖上。 用完了早膳。 她又着急忙慌的下来,见他好模好样的躺着,一听见动静,就扭脸看向她,露出点欢欣之色,陆书音心里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高兴。 将人豢养在地下室里,他衣食住行只能依靠着她。 她倒是成了他的天,令得他窝在这几丈宽,不见天日的地界,只能期盼着她来与他亲热一会儿,说上几句贴心话,便满心满眼的就满足了。 当然也有风险。 譬如说,他一旦脱困,必然要恨得将她拍成个rou丸子了!